專注於探索未知,勢必豐收的旅程
在這條路上,沒有輸這回事,要嘛贏了,要嘛學到一課。

專注於探索未知,勢必豐收的旅程
在解決問題的過程裡,我沒有輸過。 要嘛贏,要嘛學到新的一課。
下面這張圖,是這條路的形狀。
flowchart TD
classDef trap fill:#fee2e2,stroke:#ef4444,color:#7f1d1d
classDef act fill:#eff6ff,stroke:#3b82f6,color:#1e3a5f
classDef key fill:#fefce8,stroke:#eab308,stroke-width:2px,color:#713f12
classDef new fill:#ecfdf5,stroke:#10b981,stroke-width:2px,color:#064e3b
OLD["腦力工作是對未知的量測<br/>無盡的探索"]:::act
subgraph EXP["三個丈量未知的人"]
T["量時間 · 天地明察"]:::act
E["量地球 · 丈量世界"]:::act
C["量密碼 · 模仿遊戲"]:::act
end
OLD --> EXP
EXP --> WIN["要嘛成功"]:::new
EXP --> LEARN["要嘛學到新的一課"]:::new
WIN --> CORE["沒有輸贏<br/>只有往未知更進一步"]:::key
LEARN --> CORE
CORE --> FLOW["專注當下的心流<br/>過程本身就是禮物"]:::new
腦力工作 是一種無盡的探索 對未知的量測
每解開一個問題,下一個常常還是充滿了未知。沒有哪一天,可以單靠昨天的答案過。
我還是選了它當職業。因為我想清楚過一件事:腦力工作是個沒有輸贏的參考系。
要嘛解開——往前一步。 要嘛沒解開,但摸到了原本看不見的邊界——也是往前一步。
無論哪一種,都離未知更近一點。沒有「原地踏步」的選項,也沒有「輸」這個出口。
只有往未知,更進一步。
三個丈量未知的人
我常用三部電影想這件事。三個主角,都在丈量一件還沒有人量過的東西。
- 天地明察——量時間的人。一個圍棋手,去重訂整個國家的曆法。
- 丈量世界——量地球的人。一個人走進沒有地圖的地方,一個人在家裡算出空間是彎的。
- 模仿遊戲——量密碼的人。Turing 對著一台被說成破不了的 Enigma。
三個故事,過程都充滿挫折跟未知。但有一個共同點:沒有一個人輸過。
要嘛量出來了。要嘛量得比之前更多,且摸到了原本不知道的東西,於是再往前一步。
我討厭重解已經解過的問題
Star Trek 的開場:
To explore strange new worlds 是去探索這未知的新世界
To seek out new life and new civilizations 找尋新的生命與新文明
To boldly go where no man has gone before! 勇踏前人未至之境!
企業號每多飛一天,我們就多懂一點宇宙。
我對工作的胃口也是這樣。已經解過的問題、做過的事,我提不起勁。重複一個已知的答案,很無聊。
我喜歡、也掙扎著去挑新的東西:新問題、新的 bug、甚至是從舊系統裡冒出來、我還看不懂的那種。
掙扎是真的。但掙扎的時候,我是專注的。
那種專注會把人帶進心流——時間消失,雜訊消失,只剩下手上這個還沒被解開的東西。那是一種存在(being)。
這是腦力工作給我最大的回報之一。
勢必豐收
問題最後有沒有解開,其實不是重點。
往未知走的那段路,本身就是禮物。我在路上拿到的,永遠比終點多。